二月十三日
大学毕业十年同学于巴黎小聚。
三番五次延期之后,终于借春节之际,乘Juliette乔迁之喜,在她家得以汇合,其意义自是重大深远。在法八位同学,除LW和 YL两位:一位重色轻友,正与老公逍遥周游欧洲列国,一位在外省没能赶来,其余六位 FS, LXH, LLP, LJN, YWJ , 我和来凑热闹的笨笨,倒也算济济一堂,好不热闹。 席间觥筹交错,杯光盏影,自是一番重叙同窗旧谊, 唏嘘十年弹指一挥间。
二月十四日
情人节。
我是觉着“老夫老妻”的,和小年轻们凑什么热闹啊,自认为也不是那种因为某某纪念日或生日被遗忘而耿耿于怀的小心眼儿女人。估计他也和我想的一样,从早上起来到离家去上班 (我周日下午加班) ,两人心照不宣,只字未提这码事儿。
晚上继续加班,公司食堂里吃的饭,自然不会有烛光晚餐。想着他一个人在家孤零零的,抽空打个电话,也只是随便问问: 吃饭了?嗯,吃过了。 在做什么? 看电视。乖乖等我回家哦! 好的! 简单几句就挂掉了。 心里忽然有一点空空的,好象还是期待点儿什么,却又随即摁捺住,一丝莫名的烦躁。。。
几个小时忙碌下来,很晚了,他打电话来,开车接我回家。厨房餐桌上有喜欢吃的柠檬西点 ---- 每个周末他都会去糕饼屋买回精致的西点,配一杯香浓的咖啡,是午后最温馨的时刻 ---- 今天加班,没忘记给我留着呢。心里的些许失落如烟散去:这渗透在生活中点点滴滴的“温馨”,和那种在某一天或某个时刻刻意营造出来的“浪漫”,不知哪种更让一个女人心动?
洗漱完毕就寝,却总觉得枕头摆不平,有什么东西碍事,翻开看来,居然是一个包装好的礼盒 ---- 里面装着一只黑色瑞士女表。我的第一反应却是抓起枕头朝他扔了过去:居然不动声色,蒙了我整整一天!要知道他平时可是特沉不住气的,有什么事情,最多能忍十分钟,恨不能马上告诉我,这次简直就是奇迹啊!
后来自然还是被他笑话是“矫情”的小女人,也罢,认了,做这样一个鱼与熊掌兼得的幸福小女人,何乐而不为啊?